只見他彈了個響指,寧靜漆黑的夜瞬間襲來將她包圍。
法術?有別的妖族?她很快反應過來,不慌不忙地讓nEnG草如cHa0水,自她的腳下向四周迅速擴張,不分地面或是墻壁,草葉所到之處如同她的手腳延伸,馬上就在帷障之後觸及一個充滿靈力的化型。桃枝竄出如同繩索將對方捆住、拖至面前。
這是個修為只略遜她一點的家伙,她在幾秒內便謹慎地判斷出對方程度——這是她第一次遇到跟自己一樣混跡於人族中的妖族。
對方被抓住後很快就安份地解除她身上的幻術,聽感一恢復,令人心煩的nV人尖叫與刻意的柔弱聲便鉆入耳中,然後她才看到整個寢殿都被綠草包覆,美酒玉杯灑落,也讓她沾到一點醉意。
被桃枝五花大綁的妖族有著黝黑的皮膚與r白發sE,一條發編垂在鬢角。他跪坐在地,笑嘻嘻地露出一口白牙,齒列工整得像用尺量出來似的,每一顆牙的弧度都落在剛好的位置。
「不知仙尊實力強勁,非區區小輩能敵之,多有冒犯,還請仙尊寬恕。」
明明順利壓制了敵人,她卻一點也沒有獲勝的快感。她面無表情地俯視著眼前妖族——她還得取信於人族,不能拿對方怎樣。再者這位太子看起來只是在試探自己,無須大驚小怪,她最終還是將人毫發無傷地放開,連帶著將濃密的草收回,法術的根系只依附在表面,因此沒有造成太大的破壞。
桂英自始至終面sE不改,此時爽快一笑,拾起地上杯子,斟滿酒後親自走上前遞給她。
人族在喝酒上頗有講究,上至禮義下至人情,規矩繁雜。然而妖族什麼都不懂,詫異地皺眉看著手中握的酒杯——給她這個做什麼?她又沒討酒喝。
桂英并不在意她沒有喝,堪稱禮貌地問,「妖仙如何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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