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滿黑泥的指不停摳抓喉嚨,整個人不安地亂扭,像是課堂上無法說出正確答案的焦急小孩。葉夕顏的臉擠到一起,雙眼痛苦地瞇成線,她使勁仰頭,不想流淚,可是視界中,許忘川的臉還是變得模糊不清。
不要對喪尸產(chǎn)生留戀。
喪尸就是喪尸。
她已經(jīng)見過太多的人因此滅亡了。
孫婭駕駛汽車,毫不留情地往前。
許忘川追在后面。
鞋都跑掉。
他赤著腳踩過鐵釘、玻璃渣、W水坑,雙手還在摳抓喉嚨,邊跑邊抓,可是消失的話語并不會出現(xiàn)。
他再也沒有辦法叫她的名字。
夕顏。
他所能做的,不過是咕噥兩聲,像個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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