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乳頭連帶著乳暈都很敏感,有時是布料細微的摩擦,有時只是一縷清風吹過,有時什么都沒發(fā)生,莫名其妙的就會立起。
薩卡莫斯試過用力的碾,將小豆捏扁在指尖,但他感受不到痛覺,所以用痛來壓抑的方法根本行不通。最后徹底放棄,長年拿布裹著胸口,導(dǎo)致這處不見日曬風吹的嬌嫩的很。
……
被囚禁關(guān)押的第多少天?記不清了。
最后尚存的記憶是被叫褚淮則的人類肏昏,真的是太丟臉了,讓他感到羞愧。
薩卡莫斯醒來后一直處在一種良心的譴責中,他心中理性的天平已經(jīng)開始晃動——蟲族的使命感告訴他絕不能屈從于人類的手段,但這種情愛的滋味著實讓人難捱,好似之前忍耐過的性快感都要趁此機會涌來攻陷他一般。
最后薩卡莫斯作出決定,雖然他完全沒有改變現(xiàn)狀的能力。
他決定自己依舊要維持蟲族的榮光,維護尊嚴,無論在人類的任何手段下。
燈光悄然亮起,甫的照明昏暗室內(nèi),薩卡莫斯咪眼,瞳孔正為了適應(yīng)光強微晃著。來人他很熟悉,或者說他們在不久前才剛見面。
褚淮則捏著個小盒子,身后供他通過的大門緩緩合上,一步步向他走來。
褚淮則看見他后輕嗤了聲,“看來你身體恢復(fù)的不錯。”
薩卡莫斯沒說話,面上依舊是那副冷淡的臉,只是內(nèi)心有些微妙,思索著他這次來會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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