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騷。
顧嵇表面的平靜自持都快被打破了,近在咫尺的肉欲生香,像塊肥美的大肉勾引著他這只餓狼。
好想操死老婆呢。
果然天生就是挨操的賤寶寶吧?
小陰唇被手指拉開,手電筒的光芒清清楚楚地照出那條幽深小縫里的美景。紅軟的肉被手指插入翻攪,顧嵇故意把手指插到最深處,兩指撐開又合攏,欣賞著肉壁急急夾吮卻只吃到空氣的姿態。
被男人毫不留情地玩弄著小逼,初原的情欲愈發高漲,深處汪著亮晶晶的淫水,順著穴道一路滑落:它們并沒有流出來,而是被男人用嘴接住了。唇舌柔軟滑膩的觸感貼在屄肉上,那是完全不同于陰莖和手指的觸感。濕軟,溫熱,嚇得初原驚叫一聲。
顧嵇忍不住了,他把逼口玩弄得紅艷艷的,看著要落下來的淫水花汁,忍不住湊上去吞咽。就這樣掉在地上的話,也太浪費了吧?騷寶寶的水當然是要全部喂給老公吃掉了,不是嗎?
初原感覺到男人掐著她大腿根的手愈發用力,唇舌更是用力吮吸,像是一頭餓狼趴著要吃掉她的血肉。粗糲的舌面細細舔過陰道,又戳刺著模仿性交進出,刺激得初原渾身戰栗,扭動著想要逃開快感。
唇舌死死貼在香艷的穴肉上,高聳的鼻梁頂著陰蒂,隨著大舌的動作一次次輕撞。
鼻息里全部都是初原下體騷甜的味道,好像被寶寶坐臉了呢。
滋滋的水聲和初原斷斷續續的嗚咽呻吟,炒得氣氛越發火熱。男同學們死死盯著他們口交,來不及咽下的淫汁順著顧嵇的下巴淌到了地上,空氣中都是蓬發的淫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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