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是這般做作忍耐,宋昊天就越是摳挖得起勁兒。
他謔笑道:“你堂堂‘豹王’還怕叫出來嗎?”
我所率領的雇傭兵團代號“黑豹”,我作為總團長,外人都尊稱我一聲“豹王”。
我心中嗤笑。
我哪能不明白宋昊天的那點心思?
只靠幾根手指就把不可一世的“豹王”奸淫成了不斷浪叫的騷母狗,這換哪個男人不覺得爽?
這種強烈的征服成就感可不是操弄一個絕色大美女就能比擬的。
試想一下,你給人說“我操了地球球花”,跟你說“我操了世界第一傭兵團的總團長”,兩者震撼效果能一樣嗎?
前者頂多能迎來眾人艷羨的目光,后者則不單單是艷羨,更多的是震撼、崇拜、不可置信,甚至還可能感到恐怖和威懾力。
就這樣的巨大虛榮感,試問哪個男人抵擋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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