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甚至只用一顆珠子就能看遍天下。
牛b。
玄幻世界真牛b。
姜琪嘆服,暗暗想道:“不論他說能讓我回去的法子是真是假,只消學了這些神通,屆時就算被他騙了,大不了遠走高飛再也不回鎮(zhèn)國寺,反正也有了傍身的技能,不至于處處受制于人。”如是一番思量,便不再糾結(jié)書多書少,轉(zhuǎn)而細細回想方才聽到的那段話,問道:“我見了一口刀,聽了一段話。這珠子存錄著《嵐宗法器評傳》,不知是由誰人撰寫而成?”
嚴寄安微微一愣,從她手中拿過那顆珠子,沉思片刻,依然記不起寫書人姓甚名誰,只好翻了翻桌案上一堆書,從里面cH0U出那本評傳來,瞧著落款的“秦文茵”三字,悵然若失道:“是你秦文茵秦師姐所著。”
“秦師姐?我聽留音珠里她說她曾去嵐宗游學,那她如今還在寺里嗎?”姜琪聽出他語氣中的惆悵之意,只道這位秦師姐是改換門庭投入嵐宗門下了。
嚴寄安搖了搖頭,嘆道:“她辭世已久,只留下些許筆記聲音,我怕睹物思人平添悲愁,也久不曾打開這匣子了。”他頓了頓,躊躇了一會,又道,“我活了幾多年,連我自己也記不清了,但絕非我現(xiàn)在看上去的年紀。我收過的徒弟之中或許還有你的祖輩,倘若你不是我門下弟子,便是尊我一句祖宗也使得。”
姜琪雖已曉得這是位“老祖宗”,此時面上也作出一副剛剛聽聞尚未緩過神的震悚相,結(jié)結(jié)巴巴道:“你、你是神仙嗎?是哪位佛祖下凡來的嗎?”
嚴寄安將珠子放回木匣內(nèi),撫著書冊,淡淡道:“我既不是神仙,也不是佛祖,只是受困于此間不得解脫的一凡夫俗子罷了。”
姜琪對他這話卻是不敢茍同,這人才說她洗髓伐經(jīng)做不了凡俗,他自己活了幾百歲還敢自稱凡夫俗子,簡直是前言不搭后語,自相矛盾得很。
但她也不點破,只撿了個無關(guān)痛癢的話來問:“那你為什么要剃掉頭發(fā),還伸手不離佛珠,又收了一寺的沙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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