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還真有這個可能!
她倒不在乎談話內容有沒有泄露出去,都是些東拉西扯沒正經的胡聊,被聽去也礙不著什么,只是一想到四下里有東西在窺視,她就渾身別扭,這感覺實在不好受,連帶著輕松的心情都淡了幾分。
所幸竹林不大,先前悠哉游哉的竟也走到外圍來了,不遠處就是通往她所住的玉清境的月洞門。
跨過月洞門,盡管她感受不到,然而或許是心理原因作祟,周遭若有若無的窺探感消退,姜琪總算松了口氣,轉頭便迫不及待地問賀隱:“你好像對這些法術伎倆很了解?”
這話她早就想問了,暫且不論賀隱進入嚴寄安閉關的地方是巧合還是蓄意,單看他初次來此就能帶著豆花找到玉清境所在、又孤身一人破了成桓設下的法陣,剛剛還發覺了林子里的蹊蹺,諸多行跡足以證明他不是個簡單的護衛,更像是此道中人。
姜琪心想:他像是一個非正統“鎮國寺”出身的修士。
這么個奇人到底是她爹從哪掘出來的?也不知道在姜府藏著掖著待了多久,直等到她來鎮國寺才肯把人放出來給她瞧,這豈不是跟出嫁才見天日的nV兒紅似的——萬一她“嫁”不到鎮國寺來了呢?
賀隱道:“是。”
依舊言簡意賅。
姜琪被他這煙不進火不出的脾X噎得語塞,終究是好奇勝過了一切,耐著X子問他:“你學這些東西,是我爹授意的?”
賀隱緩緩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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