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倆同時陷入沉默。
既然沒法投其所好,姜琪只能先把屋子拾掇拾掇,好歹面子上要過得去,待客的誠意得擺出來。
床正面對著的角落里矗著一座自鳴鐘。這鐘姜府也有一座,是御賜的恩典,被畢恭畢敬地供奉在她爹書房里,四舍五入相當于沒有。所以這會兒她想看時間,仍習慣X地在枕頭底下尋m0了一圈,扒拉出來一塊懷表。這懷表還是她哥千辛萬苦從一個西洋商人那兒淘來送給她的。鎏金鏤花的外殼看上去跟個胭脂盒似的,撥開來一瞧,里面的表盤卻印著八卦太極的圖案,是個整T不l不類的四不像。
此刻四不像的指針落在整點,卯正。
姜琪憤恨地一捶床榻,重新倒回被窩。
六點!
天殺的,她都多少年沒起這么早過了!
永嘉郡主在她心中一瞬間變成了一個失去雙親X格扭曲、日日以淚洗面夜夜輾轉難眠、自己睡不著就要折騰別人的惡劣形象。
她在床上進行了長達半刻鐘的仰臥起坐,還是沒能抵御住困意的侵襲,遂放棄抵抗,把鞋一蹬,包餃子似的把自己裹進被子里:“我再睡一個時辰。”
豆花對她賴床的行徑早就習以為常,臨走前還貼心地給她掖了掖被角,放下床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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