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到他之前,她以為這世上,沒人b自己更懂得什么是黑暗。
她的丈夫,安東尼奧,是美洲最大的毒梟。兇殺,鮮血,烈焰,暴力,是她生命的常態。而身為一個心理醫師,鎮日所見所感,是扭曲的罪孽和丑陋的褻瀆。
她曾自恃,可以面不改sE穿越地獄最深層。
然而此時,那曲碎又滯澀的拔弄,卻讓她開始對罪惡浮想聯翩……。
于是,當她的丈夫身陷火并的漩渦,岌岌可危時,她卻只覺異常冷靜——她等待這個撒旦為她專門設計的借口和時機,已經久到似地老天荒。
她在他面前,一件件褪光自己的衣服,直到0投入那人懷中,他卻依然沉默不語。
她的冷靜轉為歇斯底里,憤恨地看入那人眸中道:“你以為我不明白,你看我那一眼時想g什么嗎?”
他嘆息未盡,緩緩道,“如果是為了救安東尼奧,我可以……。”
她簡直是在哀求,絕望的吻上他道,“不要說……。”
他最終抱了她。
她想起他悵然語氣中溫柔的憐憫,調弄樂器時小指下的輕頓。那時她才明白,曾讓她滑過無由嫉妒的琴弦顫音,是如何詩意如深淵的黑暗,讓她在他手下如雪崩般軟綿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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