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喻愛沒有一點心軟,不冷不熱地說:“香香,你要洗干凈才能上床。”
白有香的高領毛衣被喻愛脫掉了,露出了大片地性痕,她里面只穿了一件保暖地背心,頸部、手臂上肉眼可見地標記。
喻愛氣的眼都直了,不管白有香的拒絕,把濕漉漉地白有香推到床上。
白有香不明白溫柔體貼的喻愛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陌生到令人害怕,她快速地從床上下來,赤腳踩著冰涼的地板,身體被冷水浸泡地不由得發(fā)顫,她想去換件干凈的衣服,就當喻愛只是在泄憤,雖然她接受不了,但能理解。
可沒曾想她剛要去浴室把衣服換掉,身后的一股的勁把她拽到床上,見喻愛手里拿著跟手銬似的東西,把她的手捆在床頭。
白有香定睛一看,雙手雙腳被綁成了大開字,但手上困住她的是橡膠繩索,是情趣地道具。
她側過身不適地想要解開,啊的一聲,背后一痛,好似被什么抽了一下,轉頭一見是喻愛手里拿起的衣架。
白有香喊疼地道:“喻愛,你在做什么?阿...別打了...別打了...嗚...”
背后一陣痛感,如火燒,身體又冷又燙,她受不了衣架在她身上胡亂地抽打,從小到大白有香都沒被打的這么狠,她看不出喻愛有暴力傾向,但現(xiàn)在打她的無地自容。
喻愛抽打的差不多時,忍著氣道:“香香,你錯了沒有?”
床上被打的渾身冒血紅地白有香哭泣地點著頭道:“我錯了...我錯了...別打了,好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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