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維萊特打開自己隨身攜帶的箱子,從里面選了一根七尺六寸的竹尺,他的工具都是按潘塔羅涅要求準備的,璃月人喜歡這種被用在教育方面帶著一種羞恥意味的教具。
達達利亞看見東西便主動轉了個身趴在長凳,手抓著椅子邊緣,雙腿分開和刻意下塌的腰近乎垂直,擺出一個漂亮的露出雙臀和腿內側以及會陰的受罰姿勢。
“……是,”他聲音壓的很低,好像的確有些難以啟齒的說,“我很容易興奮?!?br>
“從痛感?”
“是?!?br>
那維萊特讓他涂了一些精油用來活血化瘀,公子在房間里不是偶像或者演員,對天平來說,面前的人只是一個委托,一個需要訓誡提醒身份明白服從的sub。
“很少有人能不經訓練就做到這一點,你在以前就一直是這樣嗎?”從疼痛中獲取快感可不單身神經信號的反饋轉化,那維萊特想到達達利亞以前出演的歌劇表演,他很喜歡也很擅長表演瘋狂迷亂的角色,其中就有不少受屈辱和傷痛的部分,這大概算是一種演員脫離不了劇本的后遺癥吧。
“……一些特殊事件之后才發現?!?br>
那維萊特沒有繼續問了,他需要權衡對方的極限和心理,因此得到后天戀痛便能明白對方已經嘗試過許多諸如此類的感覺,他不需要留情。
他心里估計了一下感覺,竹尺冷硬的棱角從公子的隆椎沿脊骨下滑移動,粗糙的硬質材料摩挲著對方留有傷痕的肌膚,緩緩地在上面打轉,那種有些瘙癢的感覺讓身下的人繃緊了身體,然后猝不及防地竹尺抽在公子左側臀峰,化作一記響亮的鞭笞聲和達達利亞隱忍下的喘息。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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