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敬強行掰開裘遇的牙齒,抽出手指,他垂眸盯著指根深深一圈泛白的牙印,眸色漸漸幽深:“哈……你覺得像不像?”
“像不像你他媽落在別人床上的婚戒?!”
積攢已久的滿腔憤怒終于徹底爆發,元敬狠狠抬手拽住裘遇的頭發,手背青筋暴起,看著這張臉,他不由得想,在裘遇心里,自己到底算什么,眼巴巴捧著錢求人要,上趕著讓人騙的狗嗎?
“婚、婚戒……我……”
裘遇的心跳猛地一滯,漆黑眼眸里寫滿驚惶,恐懼與不安攀附著脊髓刺入神經。他僵硬地曲了曲手指,全身的血液像是忽然被凍住,無盡的窒息感將理智統統吞沒。
他臉上血色褪盡,蒼白道:“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當然不知道。”
元敬自嘲般笑了下:“你根本就不在意。”
他驀地松開手,拿過硅膠環塞進裘遇口中,冰冷的乳夾穿進細鏈,尾端連接在環扣上,將腫脹的乳尖揪扯得變形,元敬漠然看著這人沉痛地喘叫,緊緊蜷縮起身體。
熾烈的情欲將意志吞噬,裘遇完全無法忍受,烈性催情藥在體內散發,灌進腦海里的話同淚水一樣模糊,他只是睜眼盯著天花板,從喉嚨里溢出一聲聲難耐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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