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煬愣?。骸鞍 ??”
他喉結急促地滾了滾,剩下的話語被一個吻深深堵進炙熱的呼吸里,揉碎了吞進喉腔。
藺延行半俯下身,抬手揭掉兆煬的黑色棒球帽,手指插入他柔順又凌亂的發間,微微用力,低頭重重吻住了他。
并非淺嘗輒止。
在兆煬驚詫地瞪大雙眼時,藺延行避開他唇角的淤青傷口,試探著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唇珠,動作溫柔地抵開雪白齒列,舌尖攪入濕熱的口腔,征伐著、角逐著、糾纏著對方笨拙的軟舌。
他的手指下滑揉摁著兆煬清棱的后頸骨,一寸一寸地撫摸到肩胛骨,滑過男生直挺的脊背,又搭回后頸,用力桎梏住他,掌控他。
藺延行吻得深刻而不容拒絕,他掌心炙熱的溫度融進那發顫的肌膚里,幾乎讓兆煬喘不過氣。
“藺、藺延行……唔……”
兆煬舌根發麻,胳膊軟得快要支撐不住身體:“要……”
藺延行呼吸一重,愈發過分地叼含著他的舌頭親,全然不似從前那副冷靜自持的模樣。他一手摁著兆煬的腰,把人往懷里帶了帶,將兩人的身體契得嚴絲合縫,體溫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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