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回答,陳啟道:“從你待在我身邊的第一天開始的吧?”他鉗住我的下頜,咄咄逼人,“回答,是或不是。”
我有些喘不上氣:“是。”
被人輕而易舉窺見心中藏了幾年的秘密,我僵直后背跪在原地,肩脊繃緊,猛地吞咽了下口水,才睜著眼試圖看清陳啟臉上的表情。
為什么他會猜到,這不重要——
哥現在是什么神情?
哥會更加厭惡我嗎?
哥接受這樣的我嗎?
早已被情欲蒙蔽雙眼,汗水浸濕了眼睫,我看不清,或許他已經厭惡透頂,而愿不愿意根本不必想就能回答,不是嗎。
可人一貫會安慰自己。
刺目燈光從陳啟身后明晃晃地照下,他的發梢熠著冷光,陰影從高挺鼻梁一路蜿蜒至凹陷鎖骨,深陷下去。
伸延至被解開了兩枚紐扣的衣襟深處,那潔白襟口下的風景令人遐想無限,我曾在無數個夜里意淫這層薄衣下健碩漂亮的身體,它的魅力、它的滋味、它的誘人……卻從來不被允許觸碰,不配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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