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仿佛要將我徹底釘死在身下,肏插得愈深,愈兇。
破碎的呻吟同情欲纏繞沉浮,如海潮般洶涌襲來的快感快要將我徹底溺斃,身體里最原始的渴望嘶吼著,同理智瘋狂揪斗。
不知道被又狠又深地頂插了多久,我哭喊著,狼狽地弓腰,將精液盡數射在床上,弄濕一片床單,連同抽搐的小腹也沾上白濁,還來不及喘口氣,就被人拽進懷里開始下一輪暴虐的征伐。
汗水和淚水淹沒了我,我望著陳啟:“哥?”
陳啟不應我,他將我摟抱在懷里,手掌大力揉捏我的臀肉,指尖探進藏匿于臀縫間的濕軟穴口,不由分說地插入攪弄,淫液沿著指根流下,那粗硬漲大的陰莖才對準穴口碾磨頂入。
我跪坐在我哥身上,身下兇猛的性器進得更深,再度破開穴壁顛弄。
靈魂與肉體糾纏顫鳴,我的意識似乎已經被毀滅性的欲望摧磨,然而感官觸覺卻被無數倍放大。
我聽見交合處的水聲,我哥壓抑的低喘,感受到他體溫的滾燙,發狠的抽插,勢必將捅進我的靈魂深處。
“哥,我愛你,哥……”
我抱緊陳啟,不想松手,缺失的那份柔情似乎全都彌補在了這個默許的擁抱里,讓我又想哭了。
陳啟撫著我的喉結,將我摁進枕頭里,沉聲問:“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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