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許久后的某次約會——在封閉的車內,不知是香水,音樂,抑或荷爾蒙的緣故,也不知是誰先挑起的,他們終于意亂情迷地雙唇相碰,擁抱,接吻……
“哼嗯……啊……”
期盼已久的親密接觸導致受受穴里流出的騷水將內褲都浸濕了,他失控地露出饑渴的神情,幾度忘情到將騷舌頭探入攻的口腔舔弄吸吮。攻的呼吸越發急促,喘息著把手伸入受受內褲,溢出的騷水幾乎將他整個手掌浸濕。攻皺緊眉頭拼命壓抑著什么,低聲問他:“發情期到了?想要嗎。”
受受渾身一震驟然清醒!
他怎么能露出這樣騷的表情,更加羞愧的是他根本沒處在發情期……
受受瑟縮著身子猛地搖頭,紅著臉慌亂解釋:“抱歉,學長,我…我平時不是這樣的,我沒有想要……”
攻僵著身子頓了頓,沒再說什么,隨即抽出濕噠噠的右手。瘦削分明的手指滿是黏膩白濁,甚至有淫水滑落。他只是望著,并未有擦拭的舉動。
情境如此窘迫,受受再也受不住攻冰冷的眼神,面色通紅地說了句抱歉,立刻下車頭也不回地跑回了家里。從而沒有注意攻深嗅指間騷水的表情,連車后座上攻送他的禮物都忘拿了。
即便會被學長唾棄騷浪,淫蕩,也未處在發情期,可還是好想要……想要學長又粗又長的大雞巴……想要被他狠狠吸騷奶頭……
“老公……嗚嗚……要老公的大雞雞肏逼!!騷逼騷奶都是老公的!!”
嗚嗚……他怎么會那么淫蕩下賤,明明知道老公喜歡清純的類型,卻還是忍不住在他面前像母狗一樣發騷叫春,一回家就迫不及待找出假雞巴操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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