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回來的第一夜,你就翻了他的牌子。
那夜實在和諧。他彈曲子,你就著琴聲喝酒,對他自言自語,講到趣聞時,他微笑著回應你,撫樂曲;講到煩心事時,他就停下來關切地看著你,無聲中似有千言萬語,而后指尖翻轉。
泠泠七弦上,靜聽松風寒。
虞遂月確是彈得一手好琴,你流連忘返。到第二日、第三日,乃至第四日,你都宿在他那,還是蓋著被子純聊天。對美人忍到如此,于你而言這真是破天荒的怪事。
第五日,你心里的野獸終于是掙脫了桎梏撕開你的心叫囂著欲望。
你說:“陪朕喝一杯吧。”你之前未曾勸過他酒,你不愿強求他。
或是因為他太像心底的那位故人,你于心不忍,但仁慈縱容不該出現在一個帝王身上。
虞遂月抬眼看你,琴聲未停,溫聲開口:“待月奴為陛下撫完這曲。”
你上前滑過他的后頸,摸上他的胸口,摩挲他的喉結,親吻他的耳垂,“若朕不愿等呢?”
琴聲頓時亂了調。
“陛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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