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看著貝克漢姆服下藥物,馬賽爾心頭曾經有過的全部的綺思,都已經消散殆盡了。
在二十世紀,心理疾病還不是一個廣為人知的概念,馬賽爾甚至需要借助詞典,才能搞明白“焦慮癥”和“強迫癥”究竟是什么。
然后,馬賽爾意識到,他的大衛這是生病了,心理上生病了。
大衛需要他的愛,需要他的支持,需要他的陪伴。
但是大衛絕對不需要他的索取。
馬賽爾可以發誓,他愿意竭盡所能地愛護自己的小男朋友,直到他真正地好起來,直到他的笑容是完全發自內心的。
馬賽爾早已忘了作為借口的蘋果,也無心想他的小雙性像蘋果一樣甜美可口的嬌嫩模樣。
他打開了電腦,有些生疏地搜索“焦慮癥”和“強迫癥”的相關資料,惡補各種心理學知識。
于是,等到貝克漢姆辛苦架著梯子爬樹,采摘了滿滿一筐蘋果再回到家里,客廳里已經不見了馬賽爾的身影。
愛人不在面前,貝克漢姆放縱自己沉浸在了消沉的情緒里。他放下蘋果,沒精打采地坐在椅子上,嘴角忍不住地向下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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