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盧西奧現在是單身狀態,想做卡帕羅斯夫人的年輕女人或者雙性有如車載斗量。說得再難聽一些,費爾南多·雷東多也不過就是其中之一罷了。
他又有什么資格感到憤怒呢?
可是雷東多就是本能地感覺到不爽。
一想到情敵就住在盧西奧家樓下,夜深人靜的時候可能就會敲響盧西奧家的門,給他送送手工制品、烘焙成果甚至玫瑰花再聊聊天,再甚至和他做一些更加親密的事情,雷東多就忍不住地更加不爽了。
第二天早上,雷東多頂著一雙黑眼圈,開了盧西奧友情借給他的寶馬車前往訓練場。
古蒂敏銳地察覺到了環繞著偶像的、濃郁得幾乎就要具現化的低氣壓,于是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鼻子。
上帝吶……不會是他給出的餿主意搞砸了偶像與心上人的約會吧?救命救命救命,偶像不會在訓練里不踢球改踢他了吧?
想到此處,古蒂本能地縮了縮身子,往勞爾并不比他強壯的身軀后面躲了一躲。
勞爾看著雷東多面上透出的青黑之色,聯想到的則是停在自家車庫里的三輛豪車,面色也不由地古怪了起來。
他抬手摸了摸小平頭,也忍不住地往后縮了縮身子,結果就跟古蒂撞作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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