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個星期,雷東多又借口感謝盧西奧借車,請了他喝咖啡。期間,雷東多給盧西奧送上了一個勉強成型的十字繡小掛件,繡的是一只足球。只有小兒巴掌大的足球掛飾上系著黑色的掛繩,勉強可以掛在手機或者背包上。
針織什么的,實在是太為難以男性身份生活了二十七年的、把全副心神都交托給足球的可憐雙性了。雷東多在把自己的十指扎得慘不忍睹之后,終于不得不退了一步,重新找到了針織材料店的老板取經,并且在對方的誠懇建議下,把目標改為了據說在小學女生中非常流行的十字繡。
雷東多又耗費了整整一天的工夫,才終于繡成了這一件成品。
他放下針線,錘了錘發酸的肩頸,看著手里的足球掛飾又是欣慰又是心酸地嘆了口氣。
雷東多其實沒有這樣細膩的心思,而且一點都不喜歡這些過分女性化的小玩意兒。
在綠茵場上馳騁慣了的職業球員,又怎么可能拿得起針線?
但是,如果盧西奧喜歡,如果盧西奧希望未來的伴侶擅長這些,雷東多愿意為了心上人試一試。
因為他喜歡盧西奧,因為他自知虧欠了盧西奧。
然后,雷東多大著膽子約了盧西奧去咖啡館,并且向他送上了自己拙劣的作品。
哪里想到,盧西奧竟然十分喜愛?
“好可愛呀!想不到費爾哥哥還會做這個?”盧西奧見到那只其實十分普通的、針腳還有些疏漏的足球掛飾,登時就驚喜地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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