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叫“主席”也可以的。
畢竟球員最大的用途就是踢球,正常來說俱樂部所有人并不會也不需要和他的“財產”建立過度親密的私人關系。
但是拉姆知道,路西安會喜歡這個的,畢竟從他們還是兩個身不由己的小小奴隸球員開始,路西安就偶爾會冒出一些不安份的、與他們的身份格格不入的、也不被拉姆認同的念頭。
拉姆的判斷沒錯。
因為他遙遙地看見路西安微微頷首,接著以手掌支撐著桌面,緩緩站了起來。
路西安身材瘦高,他站起來之后,便輕而易舉地俯視著拉姆。
再想到兩人在身份地位上的懸殊差距,拉姆將頭垂得愈發低了。
然而,拉姆內心的思緒,卻不受控制地飄散開來。
剛剛,他叫出了這聲“主人”,內心依然充滿了困惑。
雖然路西安尚未成年就被拜仁青訓以轉賣的方式掃地出門了,但是拉姆一直盡可能地打探對方的消息。他知道,在那場徹底改變了兩個人關系的意外發生之后,已經不能再踢球的路西安被斯圖加特以奉還身契的方式掃地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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