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的快門聲,終于打斷了伊扎克和內馬爾的熱吻。
伊扎克扭過頭,看著旁觀的大巴黎眾人,面色沉靜,并未顯現出太多不好意思的模樣。
內馬爾不顧腳踝上的傷勢,胡亂抹了把臉就掙扎著坐起身來,又張開雙手攔在伊扎克身前,滿臉緊張地瞪著自己的隊友。
如果眼神能夠說話,內馬爾想表達的意思大致是:伊扎克是我的!我一個人的!你們這群牲口都不準碰,想都不準想!!
伊扎克并不搭理內馬爾,也不看一副看好戲模樣的巴黎球員,只看著大巴黎的隊醫,沉聲提問,“內馬爾的傷情檢測報告出來了嗎?怎么樣?”
此言一出,內馬爾也反應了過來。他曉得正事要緊,于是同樣緊張地看著隊醫,滿心忐忑地等待答案。
巴黎圣日耳曼的隊醫看看伊扎克,再看看因為剛剛那一抹鼻涕混著眼淚都糊在了臉上的內馬爾,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抽。
“檢查報告出來了。”隊醫說,“內馬爾的右腳踝韌帶受傷,大概需要修養4-6周的時間。”
伊扎克不是醫學專家,但至少知道,“腳踝韌帶受傷”和“腳踝骨折”相差挺遠的,“修養4-6周”和“職業生涯斷送”也相差挺遠的。
她扭過頭,難以抑制地用一種看傻逼一樣的目光看著內馬爾。
內馬爾的腦袋也陷入了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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