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內馬爾有多垂涎于美色,這一晚伊扎克都是陪著盧卡睡的。
沒有辦法,美人兒肯賞臉跟他回家,全是看在盧卡的份上,和內馬爾本人可沒有哪怕半點關系。
于心上人而言,他內馬爾唯一的功勞,恐怕就是生出了盧卡這樣可心又可人的小寶貝。
內馬爾在盧卡的兒童房外蹲了半宿,隱隱能聽到房間里伊扎克略有些低沉卻撩人心弦的嗓音,以及盧卡嘰嘰喳喳的童音。內馬爾能聽得出,母子倆應該是聊到了很晚,但是兩個人具體聊了些什么就聽不分明了。
兒童房里已經半晌兒沒有動靜了,想來是母子倆耐不住深夜,已經相繼睡去了。
內馬爾想象了一會老婆兒子相擁入眠的美好畫面,抬手擦了擦嘴角實際并不存在的口水,沒精打采地爬起來,錘了錘自己蹲到發軟的雙腿,也準備回自己的臥室睡覺。
然而,恰在此時,兒童房的門打開了。
穿著睡裙的伊扎克站在房門口,看著還沒完全直起身子的內馬爾,一時間愣住了。
洗過澡的伊扎克未施粉黛,是和白日里風格不同卻同樣秀美的模樣。
她披散著一頭淡金色秀發,薄唇上難得沒有了唇彩的遮掩,卻是同樣漂亮的櫻粉色,仿佛在引誘著人一親芳澤。
伊扎克穿了一條長度及膝的、香檳色的吊帶真絲睡裙,外面還披著與睡裙成套的真絲披肩,遮住了她修長而白皙的手臂。但是真絲睡裙是貼合身材的裁剪,此時裹在伊扎克身上,便將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和挺翹的臀部線條勾勒得格外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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