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扎克很快就收拾好了行李箱,然后最后留戀地看了一眼這棟曾經的愛巢。
他拎著行李箱,手已經握在了門把手上。可是,不等伊扎克用力,門把手忽然自己轉動了,房門隨即打開。
伊扎克看著一手拎著一堆亂七八糟的手提袋,一手抱著那捧從巴黎帶過來的、已經不復嬌艷的紅玫瑰,忽然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男人,素來充滿了睿智的眼神里難得地出現(xiàn)了一絲呆滯。
“……內、內馬爾?”伊扎克還穿著先前那條黑裙子,卻用不再刻意隱藏的、粗嘎了一些卻更加真實的嗓音呼喚內馬爾的名字,然后問他,“你是來揍……”……揍我一頓的嗎?
然而,伊扎克根本沒有把話說完的機會,因為內馬爾匆匆把玫瑰花塞進他懷里,緊接著柔軟而水潤的唇就貼了上來。
他全部未盡的話語,被內馬爾以吻封緘。
伊扎克還處于巨大的震驚和驚喜中,便在一時間失去了全部的抵抗能力,只任由內馬爾的舌長驅直入,掠奪他口腔里甘美依舊的津液。
這是一個和從前一樣火熱的、充滿感情的吻,就好像兩個小時之前的坦白身份和單方面分手完全不存在一樣。
綿長兒熱切的親吻結束,內馬爾憑借足球運動員的強健體魄,把伊扎克緊緊禁錮在懷中。兩個人的胸膛緊緊相貼著,“砰砰砰”的心跳聲彼此相聞,匯成了一曲動人的樂章。
內馬爾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但是伊扎克還是有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伊扎克覺得剛剛的吻和現(xiàn)在的擁抱都美好得像是在做夢,但是他忽然想起了內馬爾數(shù)都數(shù)不清的黑歷史,于是又不自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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