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馬爾答應伊扎克了,“就只是抱著睡而已,我們說好了。”
但是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那張破嘴。
內馬爾,無疑至少自認為是男人中的男人。
死乞白賴地爬上了伊扎克的床甚至還沒有五分鐘的時間,內馬爾已經裹著被子,傻笑著,跟個蠶蛹似的,咕甬咕甬地就滾向了伊扎克睡的那一邊。
不過片刻,他火熱的身體已經跟伊扎克貼在了一起,灼熱的吐息聲側耳可聞。
“內馬爾?。 币猎说闪怂谎?,暗自磨牙。
內馬爾也不答話,就拿軟乎乎的臉頰貼著伊扎克蹭了蹭,見伊扎克沒有反對,還興高采烈地又蹭了蹭。
光是貼著蹭還不夠,內馬爾又把手從被窩里拿出來,雙手并用抱住了伊扎克的一條胳膊就不肯撒手了。
伊扎克輕哼了一聲,把自己的手臂拔出來,轉而不輕不重地推了內馬爾一巴掌,竟沒推動。
伊扎克有些心虛,于是輕輕罵了一句,“滾遠點!貼在一起熱死了!”
內馬爾摸了摸鼻子,竟然真的裹著被子咕甬咕甬地滾開了。
可還不等伊扎克稱奇,就見那個包裹著內馬爾的被子卷剛剛滾到了床邊就立刻折返,幾秒鐘內就又滾了回來,重新貼在了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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