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沒有人準備簡單放過這么一個漂亮的、娘娘腔的、一看就很好欺負的金發小可憐兒。
坎通納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嗤笑,“雙性?不方便?擦鞋子洗襪子?真這么賢惠的話,你回家嫁人好咯!還踢什么球?!”
繼坎通納的嘲笑之后,曼聯更衣室內登時響起了一通此起彼伏的、充滿了快活意味的笑聲。
作為被嘲笑的對象,貝克漢姆立刻就意識到,他剛剛隨口說的,用于替代的“入隊儀式”好像把局面弄得更加糟糕了。
貝克漢姆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吉格斯,他之前的曼聯青年隊隊長,也算是他的同窗和半個好友。
可是吉格斯縮了縮脖子,回給了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沒有辦法,現在才是1995年,未來的曼聯92班才剛剛登上老特拉福德的舞臺,吉格斯自己也還是更衣室里的小透明,又哪里有膽量為了朋友反抗更衣室大佬呢?
無法可想之下,貝克漢姆只得又把充滿祈求意味的目光投向了加里·帕利斯特,曼聯一線隊內的一位雙性前輩。
帕利斯特的面上浮現出掙扎的神色,似乎是不知道該不該為同性別的后輩出頭。
恰在此時,曼聯隊長史蒂夫·布魯斯一錘定音,“好了,你別為難加里了。他當年加入曼聯的時候,也走過這么一遭的。入隊儀式而已,也算是我們更衣室的傳統,不好為你破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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