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果然是小騷貨,這哪是在靶場練槍!
他分明是被父親掰開屁股,當做男人胯下的活靶,讓粗大硬長的雞巴深深操開穴眼,用小穴狼狽地吞吃精液,他正挺著腰腹搖晃屁股被自己父親狠狠操干!
我冷眼看著落地窗后兩具交疊的身影,心底忽然生出一個陌生而尖銳的質問——父親憑什么將哥哥當做自己的玩具占為己有?憑什么?憑什么?
在父親寬闊堅實的胸膛前,我看到了被控制在他懷里掙逃不開的周遲,我哥那張潮紅汗濕的臉頰上裹滿了情欲,那是在一次一次強制高潮中誕生出來的騷淫神情。
猶如抬起利爪撕碎獵物的猛獸,父親像是在確認獵物身上只浸滿了自己的氣息似的,他低頭嗅聞周遲的發香,熟悉的香令他十分滿意,慢慢地將唇貼覆于周遲的頸側,落下一吻。
他用鼻尖狎昵地蹭過那截白皙的后頸,忽然張口銜咬周遲的耳尖,唇齒研磨。
周遲赤裸的胸乳被冰涼的玻璃窗面擠壓得變形,胸前兩只顫巍巍的紅腫乳頭被竹夾緊緊夾住,乳尖挺立充血,隨著身后愈深愈重的肏插而起伏,形如白盤里熟透的紅果,被搓揉得幾欲流出甘甜汁水。
父親撫摸著他的腰側,手指漸漸收緊。
周遲緊閉著那雙與父親甚是相像的雙眸,濃墨暈開般的眉眼被強烈欲望攪碎揉進情色的漩渦,露出直白的媚態,他卻只能在喉嚨里悶哼出聲。
他雙腿大張分跪在落地窗前,掌心緊貼玻璃,嘴里被迫含銜住漆黑冰冷的手槍,唇角不禁流下淫蕩的透明涎水。
周遲的淚水沿著下巴滑落,汗水浸濕他脖頸上環扣的黑色項圈,鈴鐺結扣下嵌著細長的銀鏈,另一端則被牢牢掌控在父親的手心里,任人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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