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一下,簡直不能用好看來形容了,就是那種我用我畢生的文學水平都形容不出來的吊炸天的稀罕。
我是被老頭拉走的,回過頭的時候已經到了主臥。
嗯,這里的裝修很適合這樣的老年人。
他跟他前妻的照片也沒撤,那么大個囍都快戳我眼睛上了,他的眼睛就跟炸了一樣,沒看見。
可我不難過,我嫁給他,放古代算是土匪搶壓寨夫人,林沖上梁山,沒得選。所以他臥室咋樣和我屁搭噶沒有。
這老禽獸還想在這樣的地方上我,簡直不可理喻。
以前沒讓他得逞,這次更不能。
我一把推開他的臉,褶子縫里還泛油,弄得我一手惡心。
沒有男的被自己老婆拒絕了會甘心,就算是搶來的也不行。
他又撲上了我,那個大油嘴又快懟我臉上了。我又是一推,一腳把他踹得老遠,又扣著他的手把他摁在床上。
都他媽這個時候了,這個老畜生還不忘語言攻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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