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間夾著煙,接過那半杯,一口飲盡,將酒杯砸到投影幕布上,才猛地抽了一口煙,全吐在俯身親吻我額頭的嚴恕的喉結上,抬手指了指周遲。
“人都他媽被你操傻了,不好玩。”
我看見周遲脊背一僵,他捧著那瓶紅酒,根本喝不完,被嗆得面紅耳赤。
父親臉上沒什么表情,他就著我的手腕吸了一口煙,向周遲招了招手。
“周遲,過來?!?br>
煙霧彌漫開來,我垂眸盯著周遲凹陷的鎖骨,看他像只賤狗一樣爬過來,沒來由的感到煩躁。
他原來那么乖巧,那么聽父親的話,十幾年的虐待只會讓他死心塌地追隨父親,徹底淪為欲望的妓奴。
父親半蹲下身,摸了摸周遲的頭發,帶著薄繭的指腹捻揉著他的耳垂,輕聲說:“去,陪弟弟玩?!?br>
周遲唇角還沾著鮮紅的酒液,汗濕的碎發黏在耳側,他眨了眨眼,默不作聲地爬到我面前,跪立在床沿,細長的手指顫抖著扒開我的褲子,張嘴吞下了半勃的性器。
我將煙頭抵住他的肩膀,摁滅。
周遲疼得瑟縮肩膀,抬起濕漉漉的眸子望向我,我其實不懂他眸底翻涌著什么情緒,但父親粗糲的手指已經揉著周遲的臀肉,毫不留情地扇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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