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喜只覺自己昏昏沉沉,渙散的意識好一會兒才復原,她才想起了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
她竟承受不了秦泯那根粗物生生被搗昏了過去!
如此羞人,秋喜不住一陣臉紅,漸漸緩過那陣迷糊,秋喜睜開一雙水眸,前面的事物還是陌生,她也不知昏迷了多久,看來秦泯并未將自己送回秋府,秋喜雖然疲乏,但仍想著坐起身來,只是她才動了動,便發覺原來她的身旁還有一人。
“秦,秦公……”秋喜沒料到秦泯竟一直守在她的身邊,當下受寵若驚不禁支吾。
“你身子不適便好生歇著,我已差人去你府上送了口信,今夜你便安心留在府里休息。”秦泯似是不慣柔情,但已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與臉sE看著都不嚇人。
他叮囑了幾句,站了起身,似要出去,可只是到茶幾處倒了杯茶,便又折了回來。
“有勞秦公。”秋喜接過茶水,喝了滿杯,才感覺身子漸漸恢復了些力氣。
廂房之中只有兩人,可秦泯不喜言辭,只是g坐著不說話,秋喜不知秦泯的喜惡,也不敢貿然開口,只能由得廂房一片安靜。
只是秋喜看似羞澀垂下的眸光卻是不時偷覷向秦泯,他雖穿回了外衣,可他健碩的身子在是刻在了她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尤其那根黝黑猙獰的巨大粗物,秋喜雖怕卻又忍不住心猿意馬。
廂房雖靜,兩人的心思卻同是躁動。
秦泯在旁正襟危坐,看似心無旁騖,可眼角的余光卻也不時瞥向秋喜,打量著單單著著薄衣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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