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維迪心情異常舒暢地陪布拉斯丁練習蛇語。這是他自1940年開始參加“鼻涕蟲俱樂部”的聚會至今,第一次陪布拉斯丁練習蛇語——期間都是由納吉尼代替他的。
【我應該恭喜你嗎?】布拉斯丁端坐在維迪寢室內的座椅上嘶嘶著說。
【比如?】維迪將一杯牛奶放在了布拉斯丁面前的矮桌上,自己則坐在了布拉斯丁座椅的扶手上。
【成功嫁禍?】布拉斯丁拿起牛奶舔了一口,溫度正好,于是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哦?】維迪瞇起眼睛,表情有些危險。
【維迪,我了解你就如同了解我自己。】布拉斯丁喝完牛奶,將自己對這件事的推理說了一遍,并詢問了他關于伊里斯的疑問。
【伊里斯當然不可能只用蛇語就控制住,我給她來了好幾個強力混淆咒呢。】維迪身體后傾,讓自己身體的二分之一靠在了寬大的椅背上。【她和我的先祖——薩拉查·斯萊特林——約定過,絕對不會主動傷害霍格沃茨的學生。】
【你確定這個約定包括了純麻瓜出生的巫師?】布拉斯丁疑惑。
【是的,我向伊里斯確認了很多遍。】維迪嘆了口氣,接著說,【我的先祖似乎和《魔法史》中描寫得有些不一樣。】
【那你又是為什么殺死那個拉文克勞女孩的呢?】布拉斯丁問,【因為她純麻瓜的血統?還是因為怕她知道伊里斯的秘密?又或者是單純的想要知道殺人是什么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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