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不會是你這個外人。”
言罷,暴君失去了興趣,意興闌珊道:“朕殺他們并非是為了穩固皇位——不過是他們該死,會有人先比朕下去贖罪的,比如你。”
南疆王大概做夢也想不到,馬上打天下的暴君,有朝一日會城門大開,奉上禪位詔書,輕而易舉地把他們爭了一輩子的東西拱手讓人。
暴君當時第一想到的是,原來這些年無法收斂心性并非他的本性。其次才是,能讓虞家斷子絕孫,當真是再好不過了。
虞錦行起身,如瀑般的墨發傾泄而下,皇子衣袍的樣式已是全然陌生,不過他也沒喚婢女,而是慢條斯理地摸索著。
說起來,如今這個時候,他身邊真有伺候的婢女嗎?
虞錦行順便打量了眼銅鏡,嘖,果然一副小白臉樣。他當暴君時,容貌尚可稱一句俊美稠艷,自不必說現在。
只是虞錦行并不喜歡這副長相,“貌若好女”叫他在京城受了許多凌辱調戲,在邊疆則是遭人侮辱輕視,總之是沒什么好回憶。
“暴君先生您好!”
虞錦行瞬間警覺起來,雖然這具年少的身體羸弱不堪,但他的五感,倒還同前世一般敏銳,很少有人能悄無聲息地靠近他十步之內。
——更別說這聲音已經近在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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