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桐月都以為喝了酒的是牛島了,壓低聲音問對方為什么他們要躲起來。柜子里束手束腳的有些伸展不開,所以兩人貼的極近。
這下好了,要是突然出去更顯得奇怪,現在是進退兩難。
“我們的關系不是要保密嗎?”牛島小聲回答。
桐月沒想到會是這么個理由,呆了下。牛島繼續說外面的男人是個娛記,專門報道和拍攝從事體育相關的人的花邊新聞。
她緩緩的明白了過來,湊到牛島的耳邊解釋,這種人只需要用錢買斷他手上的消息就好,熟悉這些手段的桐月耐心說完。
因為過去并不知道這些、畢竟牛島若利一貫是個潔身自好的,無論哪一個記者二十四小時跟拍都只能捕捉到他良好的生活作息,來一句話描述就是完全的軍人風范。
兩人躲在衣柜里用氣音交流,也在等著外面的人出去,哪料那兩人忽得接起吻,場面一下子變得激烈。
透著些微的門縫依稀可見,桐月頓住,下一秒牛島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引得她哭笑不得,好像是被當做了小孩子。
正因為這想法思維就發散了一些,莫名拐到了和牛島做過的私密事情上,想到這桐月的臉大紅。
再加上狹小空間的貼近,她后知后覺兩人眼下的肌膚相親,甚至可以說就是呼吸間的距離。
一旦開啟了這個念頭頓時就收不住,即使她想拉回思想,奈何一瞬間的感官都靈敏了起來,無論是牛島身上的溫度還是清爽的味道都忽視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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