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長指穿過發間,他沒有多用力盡量動作都放輕,用手背試著溫度。
“明天我們要不要去看日出?”桐月拿白福旅游拍來的照片遞給天童看,漂亮的景色令人心生向往。
他一笑說好,天童格外有規劃說了好些個地點,她選擇的從里面挑一個。
吹風機呼呼作響,兩人的閑聊尚久,桐月坐起身已經開始思考明天的約會,天童看出來的笑意深深。
后面去找明天穿的衣服打開了天童的衣柜,本來是想拿腰帶,結果在里面發現了一套白鳥澤校服,還是女裝的群款。
她沒當回事,要放下的時候天童倚在門外問了句要不要試試。
“欸?校服我應該穿不進吧”桐月想著高中的衣服至少現在尺碼是合不上,天童跟著走近,親了她一口。
再遲鈍桐月也明白了過來,知道是他故意的,一時噎住,最后嘟囔了句好有心機。
“怎么會,秋秋”
吳儂軟語的音調像是天童在撒嬌,他話這么說手很誠實的摘下了桐月的發圈。生活需要干練裝束,所以她鮮少散下頭發,也就是睡前會如此。
落肩的長發顯得桐月氣質多了溫和,天童慣會拿捏的讓她同意下,好久沒穿過校服乍一換上最不習慣的還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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