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憬咬牙反駁,他拼命忍住眼淚,呼吸急促——憑什么全世界都在告訴他,跟他說謝擇清死了,可是他連尸骨也見不到最后一眼,憑什么?憑什么?
賀執把人壓進車里,冷然嘲道:“癡人說夢,你不如留點力氣待會兒在床上叫。”
雨勢更盛,喧囂之后是死寂。
“呃嗯——”
后背猛地撞在冰涼的墻面上,岑憬還來不及反應,就被賀執用力掐著脖頸摁在原處動彈不得,頭頂傾灑的溫熱水柱淋在頸肩上,打濕額發,潮熱的吻落在他唇邊,沉而深刻。
賀執一手撐在岑憬的腰側,將膝蓋頂進他修長的兩腿間,把人牢牢圈禁在自己懷里,才用拇指不緊不慢地摁揉他凸起的喉結,逐漸加深這個強勢的吻,壓迫十足地掠奪。
不容拒絕的攻占讓岑憬無處可避,只得被迫高仰著頸項迎承取悅男人,他的呼吸愈發炙熱凌亂,身體變得敏感而不受控,在賀執將掌心覆上他的腰胯時,岑憬倏地一顫。
“謝擇清會這樣操你嗎?”
賀執收攏手指,制住他:“張嘴。”
岑憬不想回答,他難為情地偏開臉,又被男人扳住下頜拉回來,那侵略性極強的視線游離過他秀挺的鼻尖,凝在唇上,粗糲指腹碾進他的唇角,摩挲著那顆尖利的下犬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