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時日又到了芝蕤T內之毒發作的時候。
襲山陪著年輕的妖皇在祠堂內上祭拜完,二人此刻正在院中望月對飲。
“大哥,你還記不記得從前每到望月時,爹娘就會親自將桌椅搬出,一家人坐在院落中賞月。”
襲山只飲著酒,沒有說話,也沒有看月亮。
沐鄞接著道:“那時還覺得月亮有何好看的,我真是愚鈍,我怎么現在才懂……”無人時,沐鄞也同尋常的少年一般脆弱,總想依靠自己的兄長。
襲山略帶薄繭的長指將自己幼弟臉上的淚擦g,隨后拍拍他的肩膀道:“爹娘會為你驕傲。”
“大哥,明明你更適合這個位置……”
“此話休要再提!”襲山厲聲打斷,沐鄞,低下頭不再多言。
襲山嘆氣,緩聲道:“我已經沒有資格。我愧對于爹娘。”
沐鄞沉默地看著大哥,這么多年,他一直活在愧疚之中,曾經風光無限,一眾太傅眼里可堪重任的大殿下如今只偏安一隅,默默輔佐年輕的帝王。沐鄞知道父母從未怪罪于大哥,這一切也并不是他的錯,只是大哥認定的事很難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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