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翅膀只扇動了一下,幾乎是眨眼睛,遙遠的黑影就縮小了。
是瞬移嗎?為什么純白的蟲族突然來到了眼前?
“???”狼狽地抱著能源槍,埃尼爾眼睜睜看著蟲族落到自己面前。
身體不受控地顫抖,本能的恐懼奪走了身體,他猛地跪在地上,手撐住地,頭顱連上揚都做不到。
盯著地面,瞳孔震顫,埃尼爾心如擂鼓。小組長柔軟的身體倒在了他身上,滑了下去,濕熱又溫暖。剛剛他們還在聊天。
可是蟲族慘白的手里,抓著她的頭。
那顆頭也很快被丟掉,滾動了兩圈。埃尼爾的余光與她正對,那雙難以置信的眼睛大睜,似乎連自己死了都不知道。
蟲族蹲下來,開始在埃尼爾身上聞嗅。
D級的工會被安排在了最外圍,而埃尼爾這樣的新兵則只會被安排得更靠后,和醫療兵在一起。
他沒有任何戰斗素養,對上蟲族近在眼前的赤裸雙足,他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向這非人的東西求饒。
新兵張開嘴,手振翅般劇烈抖動,撐不住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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