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說的對。】
很突然,并非源自安靜到死寂的樹林里,而是直接在腦子里,姜谷聽到了這一句冷靜的男聲。
并不知道這份冷靜是真實存在、且正在真實地殺人,姜谷全裸地坐在溪水里,甩了甩頭,以為又是幻聽。
人不總是會和腦子里的自己對話嗎?姜谷以為是那個。
溪水流過身體,有種一去不回的涼意,水聲里仔細聽,還混雜著魚群翻躍的響動,比所有幻聽都動人。
姜谷現(xiàn)在只想慢慢躺下,把自己也投進這條溪水。
他也這么做了。
這是條不深的小溪,不算湍急,清可見底,大概只到姜谷的小腹。所以躺在里面,沉下去,背部被石子硌著,翻出泥沙,他抬眼,卻仍可以看見被水面扭曲的天空。
今天天氣不錯。
只可惜當憋氣憋到盡頭,水就會咳嗆入喉嚨,激烈涌出的水泡就打破了倒映,本能的掙扎也讓姜谷無法再欣賞天氣。水里的天空扭曲了。
姜谷在溪底掐住自己的喉嚨與胸口,耳膜涌入溪水,尖銳的耳鳴覆蓋掉了一切幻聽。大量的水涌入肺部,劇烈的撕裂感灼燒著他的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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