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的絲線垂在臉前,有些癢,姜谷眨了下眼,第一反應是掀開一點,握在手心。
低矮的樹林延綿在遠處,幾座山藏在遙遠的霧里,一時間意識不到自己正在某座山的山頂,姜谷轉了轉脖子,對上一雙桃粉色的眼。
倚靠的胸膛,臉頰上的手,全屬于這對眼睛的主人。被對方突然急促的呼吸打在臉上,姜谷是再眨了下兩眼,才意識到,他握在手里的不是絲線,而是對方純白的頭發。
和對方同時屏住呼吸,姜谷凝固般愣住。
他只有醒過來提醒嫖客記得付錢的本能,遇到這種什么都不做的客人,他反而不知道該怎么做。
陌生的客人因為被抓著頭發,所以歪著頭。
他長得很漂亮,看起來很貴,是類似于名貴水晶的那種冰冷。
很難想象這樣的客人居然會乖巧地歪頭。不,對著這樣的臉,甚至很難想他會允許自己被男妓抓住頭發。他看起來更像是隨時會發火打人的那種類型。
姜谷僵硬地和他互望,緩慢地飄走視線,并實在憋不住地偷偷呼吸,偷偷把手里的頭發放掉了。
沒有表情令客人看起來難以揣測,被松開頭發,他不僅沒有把頭回正,反而更低地貼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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