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正當的請求,但因為齊司禮已經在狐尾草的作用下不甚清醒了,所以仍舊沒能得到應允。
“松開的話,你就會走,你總是有很多事情。”
說到這里,那雙眉眼微微皺著,像是有些不滿了,“很多,和我無關的事情。”
藤蔓拉近了兩人的距離,齊司禮覺得自己等不到周寧主動去吃他的東西,終于還是挺胯將自己胯下的肉刃送進了周寧穴里。
因為羞恥而絞緊的穴被粗長的肉刃一寸一寸頂開了,周寧仰著脖子艱難的喘,“唔、太燙了……你進得好深……”
聽見周寧說自己進得深的時候,齊司禮心里莫名就被觸動了一般。
纏在他身上的藤蔓松開了,他控制著柔軟卻有力的藤蔓將周寧的身子拉得稍稍離開了自己,正好是他能夠清楚看見周寧的身子,卻又不用讓他的雞巴退出來的距離。
他就這樣扣著周寧的腰肢挺胯,緩慢地將自己的性器送到最深的位置,看著戀人的肚皮被自己的雞巴撐出一個龜頭一樣的突起,而后便像是被刺激得狠了,再度挺胯操進柔軟嬌嫩的胞宮里,逼得赤裸的人哭叫出聲,清亮的淚都從眼尾落了下來。
“不要、唔!不要這樣……!齊司禮……羞死了嗚嗚嗚……”
周寧低泣,確實是被現狀羞得有些受不住了。他整個人被藤蔓捆縛著懸在空中,雙腿沖著齊司禮完全張開,肉穴都像是在被操干的過程中吸入了一些空氣。
完全懸空的狀態讓他格外緊張,而繼續生長將他的胸脯和陰莖都纏繞起來的藤蔓也叫他羞得紅眼。兩只原本不甚飽滿的小奶子硬生生被勒出淫蕩誘人的弧度,挺翹的陰莖被藤蔓繞過一圈又一圈,最后細軟的帶著絨毛的藤蔓尖端就那么插進了他的馬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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