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褲落在一旁,好不容易合攏的穴隔著內褲都被按開了,周寧沒能忍住呻吟,可偏生要帶著他在這里做的男人還伏在他耳邊低聲叮囑,“小聲些……”
“血族的聽力,是很好的,你明白的不是嗎?”
周寧眼里浮現出羞恥,還有些明晃晃地控訴,那種撒氣一般的神情成功惹得陸沉笑出聲來,男人的大手貼著他赤裸的脊背輕輕摩擦,安慰他,“好了,我開玩笑的……”
“不會有人敢聽,也不會有人敢看。”
周寧抿唇,沒有告訴陸沉,之前看的人可不少呢。
他就坐在陸沉懷里被進入,騎乘的姿勢讓那柄粗長的肉刃輕而易舉就進到他的胞宮里。子宮被進入操干的快感讓他爽得雙腿打擺子,就算坐在陸沉懷里,可也已經連最輕松地直起腰桿都做不到。
他整個人都軟在陸沉懷里,面頰貼著陸沉的肩頸輕蹭,唇瓣總找著機會就去觸碰陸沉已經浸出熱汗的皮膚。這種大概可以稱之為勾引的動作成功激得男人愈發難以忍耐,于是雙手撈著他的腿將他的身體架起,而后在挺胯的同時狠狠將他壓在粗硬的雞巴上。
肚皮被頂得鼓起,周寧被操得直接尖聲哭了出來。他慌張去尋陸沉的唇,想要求著陸沉輕一些,可緊跟著便被操的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只能反復將自己的唇瓣送上去,時不時被操得快要喘不過氣來了,便又只得低泣著稍稍離開些,而這種無甚作用的阻攔,最終結果便是他的小屄被操得腫得合不攏,唇瓣也稍稍有些腫脹了。
像是被男人吻得過于深了,雙唇都有些緊繃,他只能湊近了用額頭貼著陸沉的額頭,然后在哭泣的間隙埋怨陸沉弄得自己過于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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