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齊司禮催促的聲音,可周寧暫時不動。他只垂眼瞧著齊司禮的身體,突然反應過來,其實緊張的不僅是他,對方也不像平時那般放松。
雖然繃出線條的肩背肌肉可能只是因為姿勢而已,但僵硬的肩頸線條和被手臂遮擋大半的雙手卻足以暴露齊司禮的內心不太平靜。周寧納罕,又有些竊喜,先是黏黏糊糊叫了齊司禮的名字,帶著明顯調侃意味的聲音惹得人回眸想要瞪他,他還偏偏趁著這時候,一手順著齊司禮的肩背下滑,指尖輕輕點了腰窩的位置。
“唔嗯……周寧!”
聽著齊司禮的聲音都不像平時那么冷靜了,周寧還不知收斂。他眉頭微微揚起來,對上了齊司禮眼尾緋紅的眸子,說話時聲音都變得輕快了,“看我發現了什么小秘密,你這里這么敏感的嗎?”
齊司禮被弄得耳朵尖都紅了,后頸被發尾遮住的皮肉也蔓開了很是隱晦的粉色。周寧覺得稀奇,又難免心動,于是一手撐著齊司禮的腰桿,指腹碾著那處輕撫,弄得身下人呼吸不穩,不得不用顫抖的聲音叫他的名字,命令他停下。
可他都不帶聽的。
他跨坐在齊司禮身上,聽著齊司禮呼吸顫抖得厲害,原本還裝著很是放松的手壓著毯子捏成了拳頭,小臂到手背的血管悉數繃緊浮現出來,昭示著齊司禮在努力忍耐著什么。
要是平時,周寧應該已經能夠意識到危險了。可今天不一樣,難得的假日和能夠將齊司禮壓在身下的現狀,確實是叫周寧掉以輕心了,他滿心愉悅,臉上掛著難掩激動的笑意,對著齊司禮上下其手。
最后被一個人拋在了沙灘毯上。
“……我錯了。”
獨自一個人占據了沙灘毯,可周寧一點不覺得開心。他坐在毯子上,仰著臉蛋看著一旁已經上了吊床的人,因為沒有收到回應,只得再度重復,“我真的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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