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跌落的距離不高,但因為被碰到了危險的地方,齊司禮面色難看到極點,悶哼聲過后只能咬著牙叫周寧的名字。他仰著脖頸喘息一聲,白皙的皮肉浮現出很是明顯的紅,喉結的滾動和頸側暴起的青筋情色到極點,可等他眼睛睜開一線露出危險的一抹金色,周寧便無暇欣賞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齊司禮,這次、嗚……”
這次認錯是真心實意的,可周寧沒想到,齊司禮根本不聽了。他被齊司禮抱著起身,礙著開放的環境他鬧著想要下來,還被齊司禮拍了把屁股。
不知道有沒有人看著這邊,但被打了屁股的周寧已經羞成一只鴕鳥。他任由齊司禮撈著自己的雙腿往腰上掛,被迫像是樹懶一樣掛在齊司禮身上,慌張無措地叫:“齊司禮……!”
“閉嘴!”齊司禮低斥出聲,沒忍住,又朝著周寧的屁股扇了一巴掌。他撈起周寧的帽子直接將人蓋住按在自己肩頸,直接抱著人往酒店的方向去,“你鬧出來的,是不是該你擋著?”
周寧不說話,只老老實實在齊司禮身上做個掛件。可齊司禮每走一步,胯下的勃起便撞在他私處,弄得他要咬著頰側軟肉才能忍耐呻吟。
等到進了房間齊司禮將他放下,他眼睛都已經濕紅一片了。
弄得原本還礙著下午的行程打算放他一馬的齊司禮立馬就改了主意,抱著人往外面露臺的吊床去了。
一開始因為沒能訂到這邊特色的度假小屋,齊司禮還有些不太滿意。但現在抱著周寧在酒店露臺的吊床上,他突然又覺得這種地方還是有好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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