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到了最后,安廈覺得自己仿佛是鍋里被不斷折騰的魚,自打那家伙發(fā)現(xiàn)換姿勢更容易讓他高潮之后,便開始時不時在高潮邊緣換一次姿勢,直接把他弄到什么都射不出來了不說,連身后那塊地方都快腫了,洗澡時更是腿軟得只能靠對方抱著才能勉強在浴缸里坐穩(wěn),他腦子里最后的念頭只有,他很想投訴這家商家,為什么還能將他曾經(jīng)學校的制服都弄到了一樣的,弄得他好像真的被帶回了那段時間里。
安廈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眼前好像被什么東西遮蓋住,手腕在背后被軟繩捆緊,他喊了幾聲,周圍的空間格外的寬敞,甚至都能聽到些許回音,就像是一個倉庫,或者是別的什么地方……明明睡前還和那家伙在一起,怎么忽然便成了這個模樣,手忍不住緊張得摸索著,身上的衣服稍微有點粗糙,似乎這種耐磨的布料曾經(jīng)只出現(xiàn)在過學校階段。
“是誰,你……唔……”
“噓,別出聲,會被外面的同學和老師聽到的。”尤帶了些許汗意的掌心捂住了他的嘴,對方的聲音似乎是開了變聲器,略有些奇怪的感覺,而隨著對方的話語,外面不知怎么地,竟真的透過墻外傳來了人群的聲音,安廈瞬間便繃緊了神經(jīng),即便蒙著眼睛,甚至周邊也是一圈昏暗的光線,但安廈的腦子卻好像已經(jīng)看到了這間倉庫外的操場上,體育課的學生們的模樣,這種環(huán)境令他格外的緊繃,但又好像帶了些許偷情一般的異樣。“安學長總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體育課時候跟學弟在器材室里做那事吧?到時候可就對不起你胸前這塊風紀委員的牌子了。”對方的手指在胸牌上一彈,一聲脆響。
安廈咬著唇,黑暗的環(huán)境下本就對身體上的各種感受更是敏感,而對方更是格外熟悉他身上的敏感點,靈巧的手指已經(jīng)挑開了他身上的上衣,而肩頸處是灼熱的氣息,對方大概是剛運動完,氣息比起平時略重了些,僅僅只是氣息撲上脖頸都帶來了控制不住的癢意,安廈忍不住喘息出聲,惹得對方手下一用力,狠狠地擰了一下落入指尖被把玩著的乳頭。
“呃啊~!”一下子沒控制住聲音,忍不住呻吟出聲,惹得對方更是不停揉捏著那一粒泛著紅的乳粒,“噓,安學長別出聲,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明明是對方捏得他喘息不止,甚至在他忍住呻吟時還加重了手里的力氣非要將他逼出聲音,“你……嗚,你別弄我……就,恩,就不會被聽到了……”安廈的手指攥著身后的軟墊,這人太熟悉他身上的每一處敏感點了,只消一點觸碰揉捏,就已經(jīng)讓他氣喘吁吁情難自已。
“不弄你,留著讓那個姓陳的小混混弄你么”聲音忽然變沉幾分,chi的一聲響,制服被撕開的聲音格外明顯,紐扣掉落地面又彈起,男人的手掌按壓在了安廈腿間,那里早已被沁出的腺液濕潤了布料,掌心略一用力,身下的漂亮學長喘息著呻吟不止,聲音軟得好像浸了蜜似地,更是令人無比嫉妒那個曾經(jīng)聽過他這樣動情聲音的小混混。
“嗚~我,我沒讓他……弄……”控制不住地扭著腰,試圖躲避開在身上作亂的手,但因為癢意,掙扎的動作反倒是成了無聲的勾引,反倒是被對方一手握住了命根,頓時又不敢動又恨不得動一動讓自己好好紓解一下。
揚起的脖頸如同天鵝一般,似是將自己徹底獻出的祭品,細嫩的皮膚上落著點點桃花一般的吻痕,明明已經(jīng)在高潮的邊緣,卻逃不脫這種斷斷續(xù)續(xù)的動作,只能不滿地哼著,只求這雙手的主人能給一點持續(xù)的刺激。
身下是柔軟的跳高墊,十幾厘米的軟墊正好能讓他將身體略微倚靠一些,更是讓早已情動的身體完全展現(xiàn)給了對方,褲子脫下被扔在了一旁,上身的衣服凌亂不堪,下半身更是直接赤條條地落入了他人掌心。
一聲聲控制不住的粗喘里,男人的手指輕松的便分開了緊閉的腿根,白皙的臀瓣里,那朵本該嬌嫩的菊穴卻泛著紅,甚至無需什么動作便已經(jīng)翕動著咬住在門口逡巡的指尖,男人看著這被調教許久的肉穴,忍不住嫉妒心起,毫無潤滑地便將手指捅了進去…
“呃~慢點,疼~”這幾天用得稍微有些過量,身體敏感是一點,但有些脹痛也是真的,僅僅只是一只手指便帶來了些許摩擦的灼痛,忍不住悶哼出聲,委委屈屈地輕聲說著疼…身體繃緊了試圖將內里搗亂的手指擠出去,不過從另一角度來說,卻又更像是在夾緊了手指努力向內里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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