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可以進去嗎?」
抬手敲門,馬德拉安靜的站在門口靜待里面的回應(yīng)。
「進來吧。」
透過木門,清冷的聲音從里面?zhèn)鞒觯瑥哪轻莘鹫趶娙躺觞N的語氣中馬德拉馬上察覺到了異樣。
推開門,整齊潔白的房間內(nèi),一張白sE帶滾輪的桌子上正放著一具nVX遺T,桌子旁那位坐在單人沙發(fā)上,一頭金發(fā)編織成大麻花辮,身著純白套裝,正用雙手掩面低聲哭泣的人正是馬德拉的小姐。
"今天的訪客是......茉莉小姐。身患頑疾,來訪許多次了,最後還是......。"
「請不要難過,您已經(jīng)為茉莉小姐做得夠多了。」
拿起椅背上的毯子為眼前的人披上,這并不是小姐第一次送走病患,但小姐每次都會在結(jié)束後因自責而哭泣。對小姐來說,這并不是經(jīng)歷得多了就會麻痹的事。
「我知道,我只是為自己的無力感到悲憤。」
抬頭,她那雙哭花的紫sE雙眼此刻還銜著淚水,卻一刻不離的盯著那具曾經(jīng)還與她有說有笑的患者的遺T,在心底不斷譴責自己,為什麼不能再為她多做點什麼。
「她沒有選擇留下,馬德拉,幫我好好安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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