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祁洛郢是被電話吵醒的。
他掙扎著從棉被里伸出一只手,撈起放在床頭柜上充電的手機。
六點二十分,這麼早?
他記得今天上午沒有行程,只有下午要去新電影的劇本會議。
祁洛郢按下接聽鍵,經(jīng)紀人薛凱鑫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了過來,劈頭就問:「你昨晚跑哪去了?」
「先回家了。」祁洛郢的聲音含糊又慵懶,他根本還沒睡飽,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能接起經(jīng)紀人的電話,并且沒有立刻掛掉,已經(jīng)非常有禮貌了。
「我提醒你幾百次了,慶功宴上有個金主想見你,很重要!」
「忘了。」祁洛郢敷衍地回答。
「這麼重要的事能忘了?阿佑沒提醒你嗎?我這次一定要把他炒了!」
「提醒了,不能怪他,只是那個時候我已經(jīng)回到家不想出門了。」
經(jīng)紀人那里傳來砰的一聲,八成是踹了什麼東西出氣,就抒發(fā)情緒這一點而言,薛凱鑫和祁洛郢的行為確實有幾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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