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們。”賀思霈挑挑眉,說。此刻離大廳還有一層,這個空間一片安靜,仿佛與世界都隔離開來。
“好啊。”傅顯旭笑了,他鮮少做出這樣不理智的事情,像宴會上中途離開這種事是做也沒做過,但他此刻任由賀思霈握著他的手,走了條鮮有人的通道。
他們做賊一般回到車內(nèi),賀思霈就吻了過來:“我易感期到了。”他輕輕地舐咬著傅顯旭的脖頸。
傅顯旭被他啃的氣息不穩(wěn),手輕輕地覆在賀思霈的后頸:“你上次易感期…不是…”
他怔了一下,已經(jīng)三個月,這么快了嗎?
賀思霈抬起眼,他往那塊肌膚咬得重了一些。
座椅已經(jīng)放平,陰莖一寸一寸的插進來,傅顯旭跪著,以背入的姿勢被插到底。
那棱角分明的龜頭揉到穴心時他的瞳孔重重地震顫,他吐出口氣,克制不住地輕喘出聲,剛剛賀思霈把穴舔得濕噠噠往下滴水,甬道都在空虛地收縮,那根雞巴插開濕淋淋的肉穴,把穴里嫩肉都插得痙攣。
情欲燒得兩人都在發(fā)熱,賀思霈吐出口氣,掐著傅顯旭的腰,抵著那脆弱穴心磨,Alpha易感期時會很渴望深度交合,揉到穴心的一瞬間,那龜頭都膨大了一圈。
那花心一感覺到龜頭的形態(tài)就開始諂媚地抖,宮頸口認主似的開始抽搐,溫?zé)嵋繃姷綕L燙碩硬的龜頭上。
就算不在發(fā)情期這口穴都脆弱地淌汁,含吮著深入的雞巴,穴壁都被磨的抽搐,酸麻感甚至爬到全身。
淫汁被拍打成白沫,糊在哆哆嗦嗦的逼口,滴到皮質(zhì)的椅子上。賀思霈埋頭舔吮著傅顯旭的后頸,幾乎讓傅顯旭有種下一秒就要咬穿他的腺體標(biāo)記他的錯覺,他手抖動著蜷緊,但座椅太滑根本攥不住,滿鼻子都是座椅淡淡的皮質(zhì)味兒,還有Alpha控制不住逸散的信息素。
呃…”傅顯旭發(fā)出一聲氣喘,不對,好像過分敏感了,陰蒂都被性器根部摩擦到,把肉粒都蹭得通紅,激起一陣酸癢難耐的電流,呼吸都亂了,汗水都從額頭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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