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銳閉上眼睛,讓自己徹底跌落這懸崖,想象著呼嘯而過的風聲從他耳邊擦過,周身空無一物,長時間的墜落讓他有了自己被風托起的錯覺,他使不上勁,虛軟的身體,下意識回應的親吻......
直到身后有一塊堅硬的東西抵了上來,他睜開眼,含笑與眼前的人分開,“你不喂我嗎?”
葉凌不舍地與他分離,看著他眼中的戲謔,一時分不清他要的是酒還是......
“喂我酒吧,哥哥?!彼渲恢螘r摸索到他臉側的那只手,那動作像是撒嬌討好的貓兒,半闔的雙眸帶著恰到好處的引誘。
葉凌拿完酒后動作一頓,托盤的邊緣有些高,剛剛只顧著看池銳,掃了一眼卻是沒發現托盤上還有池銳放著的潤滑油和一盒套。
“只有一盒嗎?”
池銳躲過靠近唇瓣的酒杯,“那一盒可是有五個,再多?你是要弄壞我嗎?”話雖是這么說,但池銳眼底狡黠的神色仿佛挑釁般一閃而過。
葉凌輕輕掰過他的腦袋,不想與他爭論這個問題,粗糙的大掌覆在他的喉結上方,輕輕抬起他的下巴,來不及吞咽的琥珀色酒液順著嘴角滑落在浴袍下。葉凌感受著他吞咽酒液時喉結滾動的軌跡,在一杯酒即將下肚時,用沙啞的嗓音道:“沒關系,五個照樣可以弄壞你?!?br>
“呃......嗯。”池銳靠在葉凌肩上,挺翹的鼻尖一下一下蹭著葉凌的脖子,或許是一口氣被灌了一杯酒的緣故,他眼中氤氳起幾分醉意,眼睫輕顫,烏黑的發絲撩過他的耳垂帶來些許癢意。
池銳浴袍上的腰帶早就被解得差不多了,如今被他挨蹭幾下更是一副門戶大開的模樣。
他左手摟抱著,右手橫過身前,長臂一拽將身后的窗簾拉過遮住了一半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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