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樟想了一陣，說：“老東西就是她殺的。”

        “就是你父親？”季冰問她，韓樟點了點頭，季冰對韓樟的以前的情況還不如肖文掌握的多，而連肖文其實到現在也Ga0不清楚殺Si韓樟親生父親的到底是韓樟還是韓香蕊，季冰就更不用說了。

        季冰聽到這里按捺不住好奇心，說：“你能講講你的過去嘛？”

        韓樟想了很久，說：“你想知道什么？”她呵呵一笑，神情無限蒼涼，說：“很多記憶都不在我這里，最久遠的一個記憶，是我抱著一個芭b娃娃，站在我媽媽面前，一直不停的喊她起來，那時候我應該還非常小，一直到后來我開始有點腦子以后，才意識到我媽媽是因為給我買了那個芭b娃娃，被老東西活活打Si的，再后來屬于我的記憶就很單調了，不是在訓練，就是在學習，發現老頭子Si的那一次，我的記憶停在我站在灶臺前看著一瓶藥。”

        “農藥？”季冰忍不住問，韓樟點頭說：“是啊，我之前一直不知道那藥放在哪里，突然就出現了，我心里很奇怪，但是似乎又覺得發現了辦法，后來我就每頓飯都給他放一點點那個藥，時間長了，他就Si了，也沒人知道他是怎么Si的，更不會懷疑才十來歲的我會殺人。”

        “再后來...”韓樟忽然有些說不下去了，記憶又一幕幕清晰的浮現在腦海里，那個深夜出現在床邊的孤兒院院長，那個教導他們德智T美勞的老師，他們都同樣頂著一副正義的面孔，然后在正義的掩護下g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韓樟攥緊了自己拳頭，臉sE發白起來，季冰看她不對勁，急忙說：“喂，你不想說我也不問了，你休息一會吧。”韓樟卻說：“你不知道人X到底有多黑暗，也不知道那些男人對nV人到底能g出什么樣的事來，真的，打破你的想象極限你也想象不出來他們的殘忍。”

        季冰看著她蒼白的臉，猶疑了一下，說：“其實我還是看過一些聳人聽聞的案列的，殺人后吃掉.......”季冰自己都有些說不下去。韓樟卻吃吃笑起來，說：“可你們只會把那些當做恐怖看，那是虛的，距離太遙遠，這輩子都遇不上，可我偏偏遇上了，第一個對我下手的老男人，在一次施暴的時候聽到身邊有動靜，他以為他g的事情被人發現了，他想要滅口，于是他想掐Si我，然后要把我拖去埋掉，可我沒Si，我命大，那天晚上在下雨，在他挖坑的時候我被雨淋醒了，于是我拼命逃脫，拼命拼命跑，跑了很久很久，我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就在街上流浪，不想再回去，可是我被警察發現了，他們又把我送回去了，所以我發誓，我一定要離開這樣的爛泥坑，我要把他們踩在腳下，永遠都無法再傷害我。”

        “所以你后來殺了那些人？”季冰小心翼翼的問，韓樟聞言楞了一下，而后抬頭說：“那些人不是我殺的。”季冰看著她蒼白的臉sE，沒再問下去，誰知道過了片刻她又說：“是我的殺，對，是我殺的，我把那個老頭按在廁所馬桶里，把他淹Si了。”

        季冰心中一凜，抬頭看去，看到眼前的nV人眼睛里帶著紅血絲，一雙眼睛Y鷙的看著自己，緩慢的說：“那些人難道不該Si嘛？”季冰聞言說：“我沒說他們不該Si。”

        眼前的nV人卻站了起來，一步步走向季冰，說：“你跟那些人也沒多大差別，不過就是希望我安安靜靜的接受他們的折磨，滿足他們的。”

        季冰皺起了眉頭，看著眼前的nV人，問她：“韓香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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