柑橘JiNg油的香氛取代了平常刺鼻的消毒水,逐漸彌漫整間慘白的安寧病房。我的主治醫(yī)師金碩珍正在替我按摩淋巴水腫的雙腿。
年僅十六歲就r癌末期的我早已將各種醫(yī)學文章都詳細瀏覽過,年輕患者多半是基因缺陷,癌細胞生長速度極快,存活率微乎其微。
即使已經切除一側,但癌細胞依舊不肯放過我,不到半年後又復發(fā)。歷經無數次的化療、手術,以及最新科技的基因療法,都無法讓我的病情好轉,最後終於在醫(yī)療團隊與我的家人G0u通後將我送進安寧病房。
「碩珍哥哥,我還能活多久?」平時倔強的我從不輕易撒嬌,更別說是叫別人「哥哥」,但此時瀕臨Si亡的我卻本能X地想要依賴這位年輕卻成熟穩(wěn)重的醫(yī)師。
金碩珍沉默了半晌,指腹按壓的力道也平緩了下來。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
「安寧病房,不就是等Si的地方嗎?」
「不是這樣的,也有人住進安寧病房後又康復的。」
是嗎?反正奇蹟不會發(fā)生在我身上。明明我平常早睡早起、規(guī)律運動、飲食均衡,卻不敵先天的基因缺陷,再怎麼努力治療與保養(yǎng)都是徒勞無功。
圣誕夜的安寧病房里,孩子們開心地交換禮物,爸爸媽媽叔叔阿姨也在一旁強顏歡笑。
自從我罹癌以來,卡片、鮮花、水果等禮物都收到手軟,彷佛提前幫我辦了盛大的喪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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